什么打成重伤,什么生死不明,他脸上甚至连个小疤痕都没有留下,干干净净活蹦乱跳。
“完了......”
这下,陈农士的眼里才终于出现了一抹颓然的灰败之色,呆呆的坐在地上也不知道再反抗了,只任由陈王氏那沙包大的拳头一下一下往他的肩膀上锤。
打着打着,陈王氏好像也发现了自家丈夫的不对劲,花怜此刻已经飞奔着跑去陈立的身边了。
“没了,全没了!”
就只剩下陈农士,坐在地上似哭似笑,好像整个人都疯魔了一样。
陈王氏虽然泼辣,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妇道人家,仗着自己娘家腰杆硬虽然能够在夫家横行霸道。
“你怎么了?”
但真看到陈农士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陈王氏心底里又开始有些害怕心虚了起来。
夫家为天,要是陈农士真出了什么事那对于她来说可就是天塌了。
平日里吵闹着要和离也好要休书也好,这都是陈王氏笃定了自家丈夫不会与她和离的原因。
可眼下,陈农士的脸上出现了她从未见到过的神色,这种神色让陈王氏向来笃定的那颗心也开始感到恐慌了起来。
“你,你这老不死的装什么疯!”
即便陈王氏清醒过来,看到自家丈夫脸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指甲抓痕有些理亏。
但经年累月养起来的泼辣性格却不允许她服软,而是语气强硬的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