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随即,戚未央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一旁只顾着低头喝茶的阮清身上。
“阮姨娘。”
阮清的手一抖,茶水就不受控制的溅出来两滴落到手背上。
看见阮清似乎有些过激的反应,戚未央不由得挑了挑眉,她不过是喊一声,这阮清至于这般仓皇吗?
阮清的反应更是坐实了戚未央心底的猜测,看样子就算不是戚明阳的事,恐怕她也有其他的事情在瞒着戚白甫和戚老夫人。
“听闻阮姨娘当年,是因为父亲喝多了酒走错了屋子,才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后来的事情,姨娘难道就没有因此恨过父亲?”
要说戚未央是怎么查到这些的,那可就要多谢幻羽了,总之当年之事并非没有知情人,只是大多都受了威胁收了封口费。
但是再大的威胁和银钱跟性命比起来当然还是不值一提,再加上那些人本就是为奴为婢一辈子的,哪里见识过幻羽折磨人的手段。
所以幻羽基本上没有费什么力气就查清了当年的旧事。
不过这件事说来也巧,最初戚未央只是闲来无事,幻羽又整日里守在茶苑寸步不离,所以干脆找了个理由将幻羽打发出去图个清静。
不曾想,这个对于戚未央来说无意间打探到的小八卦此刻竟然倒是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