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到这,晋元帝的脸色才终于变了些,眼底的防备与忌惮也瞬间消散一空。
反而是有些愧疚的看向夜云肆,伸出手道:“人年纪大了这疑心病就越重,若是为了此事让爱卿与朕之间有了隔阂那可就真是一大憾事了。”
晋元帝身为天子自是不会做出那主动低头认错的态度来,但能对夜云肆主动伸手并且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已经是不容易了。
夜云肆敛去了眸底的冷凝,神情淡漠的抬头搀扶住了晋元帝的手道:“臣与陛下之间从未有过隔阂,从前没有以后自也不会出现。”
“好,好好!”
晋元帝心情大好,服下了丹药之后更是觉得浑身都有了力气。
原本晋元帝还在怀疑那会儿只有他和夜云肆在御书房里,也许他突然病发真的是夜云肆动的手脚。
可如今却是多亏了夜云肆的丹药他才能够醒来,而且昏迷时间也并不长,晋元帝实在是想不通。
若此事当真是夜云肆所为,那么他图的是什么呢?
所以此刻见到夜云肆如此坦然,且又对他并无半点不满,晋元帝心里的疑云瞬间就被清扫一空了。
不过关于轩辕齐私自调动了锦衣卫之事他倒是没有过多的追究,毕竟这事儿他也知情,真追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