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轩辕齐此举,无异于带着这些朝臣将他逼上了梁山。
与武安侯为大晋和他皇位做出的贡献来说,轩辕齐哪怕是他的儿子,都不能与之地位和心中分量相较,晋元帝又怎会真的轻易处决了武安侯。
且不说如今的大晋还需要武安侯来操持,就说他这副日渐不济的身体,也都还需要武安侯所炼制的丹药来维持现状恢复生机。
若单单只为了将来考虑,没了轩辕齐他不还有其他皇子们吗?
早些年被他赶去番邦蛮荒之地的藩王们,还有那些满腹草包被他瞧不上而早早封了王爷赶去封地的皇子们,又或者......是娴妃为他生下的最小的那个皇子轩辕赐。
哪个不是他的血脉,哪个不能当得这大晋的皇帝。
只要有武安侯的丹药,说不定他还能安稳活到见证轩辕赐及笄的那日,毕竟轩辕赐可是武安侯亲口预测过是帝王之命。
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只要他能留住武安侯永远为大晋效命,那么哪怕是他立下个小儿储君又如何,大不了封武安侯为摄政王,辅佐至轩辕赐及笄便是。
反正武安侯就算权势再大他也不过是个太监,争来夺去最终得益的还是他轩辕家的江山。
“......”
这么一想,再听到耳边那些叫嚣着要他惩治武安侯的话语,晋元帝的脸色顿时就犹如锅底般黑沉,不悦的拧着眉头端坐在龙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