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肆应当早就已经发现他的人跟在了暗处,所以才会特意命人装作独自离去吸引他的注意。
若其实夜云肆压根就没有离开那辆马车,那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王爷,要不要属下现在就带人去皇庄一趟。”
轩辕齐正在屋中来回踱步,听到这话立刻抬手打断了临风道:“不必!”
思考了半晌,轩辕齐的眼底迸发出丝丝冷光阴笑道:“既然他在皇庄便让他好好享受享受那里的风土人情便是,本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虽说此次被夜云肆下了套折损了些人手,但按照刘管事说的,夜云肆路上不慎感染了风寒,这么一来就说明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就不会离开皇庄。
那么,之前关于工部尚书和西北官府暗中勾连之事说不定就有了翻身的机会。
轩辕齐笃定那西北官府中定有人是夜云肆的部下,否则这件事不会这么快就传到夜云肆的耳朵里。
既然如此,想要通知夜云肆唯一的办法自然就是书信往来。
只要他能趁着这个机会找到那些书信,那么不管内容到底是什么他都可以先发制人,状告夜云肆才是与那西北官府沆瀣一气之人。
晋元帝最忌讳朝臣结党,看到那些书信定会龙颜大怒,届时整个武安侯府说不定都会不存在了。
正好。
如今轩辕齐人在皇庄,他身边的宋淞等心腹也都追随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