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羽张了张嘴,这点武安侯倒是没有特意嘱咐他,索性也不再隐瞒,将他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属下之前一直身处逃亡,也不过近日才到郡主身边伺候,再多的属下也不知道了。”
听着幻羽的话戚白甫陷入了深思,虽然他听说未央那丫头住进了武安侯府后有些动怒,但心底里对他这个闺女可是放心的很。
他和云卿的孩子,怎么也不可能是那等轻浮的女子,说不定这是囡囡为了让晋元帝放心而故意装出来的。
再加上这一路上戚白甫将武安侯的底细都打探了个七七八八,也就更加心疼戚未央,认为都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亏欠了她,要不是为了自保,她又何必忍辱负重嫁给一个阉人。
越想戚白甫就越气,对那个素未谋面的武安侯的敌意也就越来越甚。
之所以在幻羽跟前旁敲侧击,为的也不过是肯定他心中的猜测而已,看样子那武安侯倒是个知礼的,好歹没有强迫他家囡囡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来。
幻羽看着戚白甫一会好一会坏的脸色,仿佛猜出了他此刻的想法,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武安侯对云阳郡主很好,属下能看的出来侯爷是真心的。”
闻言,戚白甫诧异的睨了眼幻羽,“你到底是夜云肆那小子的暗卫还是囡囡的?”
他这帮谁说话呢?
幻羽抿了抿唇低下头,他自然是效忠戚未央的,但他只是看不过去有人误解武安侯罢了。
说来也怪,之前在药神庄时武安侯分明是要他命来的,可经过一些事后,幻羽心里竟莫名的对武安侯升起一股崇拜之意来。
戚白甫也看出来了,摆了摆手表示不想再追究下去了,掀开车帘对着外面道:“凌天。”
下一瞬,凌天便抱拳出现在窗外。
“去找一套侍卫的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