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自知自己对戚未央是有些许特别，但或许是否能达到这个程度。

他自己心里也并不知晓。

黑沉的眼眸再次落在面前的脸庞之上，他只稍许停顿，话声已先脱口而出。

“娴妃，对你来说很重要？”

在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出了这个他一直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而戚未央脸上也出现了从未出现过的严肃与正色，“是，非常重要。”

“......”

夜云肆缄默不语，暗色的眸子渐渐垂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许，他是在想有朝一日晋元帝倒了，大晋的天下乱了，那么身为宫妃的娴妃又当如何自处。

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里面的接生嬷嬷笑的满脸褶子出来道喜，说是娴妃诞下了一名皇子。

闻言，晋元帝的脸上迸发出一抹狂喜，不顾周公公的阻拦快步闯进了娴妃的寝殿。

戚未央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眼里的温暖刺痛了夜云肆的眸。

他好像从未见到戚未央露出过如此表情，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血脉亲情？

夜云肆嗤之以鼻，冷淡的望着此刻热闹非凡的寝殿沉声道：“娴妃母子平安，你不想要去看看？”

戚未央摇了摇头，姑姑没事已是意料之中，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