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晋元帝提起自己，轩辕齐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生怕错漏了什么信息。

周公公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处，面色为难道：“陛下，这说到底也是晋王殿下的家事，成了婚后就更不由得陛下做主了，陛下又何必为此事烦心。”

晋元帝冷哼一声，语气里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要不是他非得迎娶那个顾氏之女，朕又怎会给他塞去那么多女子！”他口气沉冷，“顾氏身份低微，区区一个外戚之女，又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一跃成为晋王妃，这传出去岂不是要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晋元帝越说越气，甚至到最后忍不住咳嗽起来。

周公公见状连忙上前帮他轻拍着后背，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道：“陛下，这都不是您该操心的事，千万别为了这些琐事累坏了身子才是。”

晋元帝仿佛苍老了许多，无力的点了点头闭眼道：“是，所以朕不得不这么做，哪怕让世人以为齐儿只是个花心的浪.荡子，也总好过他专情一个微贱之女。”

轩辕齐心中的火气莫名就消散了大半，眼神复杂的站在门外未曾挪动半分。

想不到，晋元帝塞给他的那些美人竟是这个缘故，他本以为是为了让天下人耻笑他放.荡不羁，却原来父皇也有自己的考量。

想到顾霓裳，轩辕齐的眉宇瞬间拧成了川字，事至如今，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到底是对还是错了。

御书房里的声音还在，轩辕齐却没了继续听下去的心思。

比起晋元帝对他的看法，眼下更重要的是夜云肆与那个戚未央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