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营帐,戚未央还没来得及脱下手腕上的束脩,耳边便传来熙熙攘攘的大嗓门声。
“哎呦,未央啊,你这丫头来了围猎场也不说主动来看望看望二婶,好歹我也是你这丫头的长辈不是。”
夏樱没能拦得住这么多人,只好焦急的跟在沈氏后面挤了进来。
“二婶。”
戚未央抬手示意还想要阻止的夏樱退到她身边,这才踱步到沈氏跟前,淡漠地敛眉喊了声。
看到戚未央在这么多人跟前给了她面子,沈氏不由得愈发得意了起来,这长辈的架子也端的更足,长吁短叹道:“老夫人担心你在武安侯府过的不好,却又不好直接找上门去,要二婶说,你这丫头也忒不懂事,这还没过门呢就直接住到了夫家,这传出去岂不是让人家看笑话。”
听着沈氏的话越来越离谱,戚未央的眉头也跟着渐渐蹙了起来,这沈氏还是如以前一样,给她三分颜色就能开起染坊。
说她便也罢了,竟还敢编排起夜云肆的不是来了。
察觉到沈氏言语不妥的还有戚宁安,身为沈氏的女儿她自然知道自家母亲是个什么德行。
防止沈氏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惹怒武安侯,戚宁安连忙上前扯住了沈氏的衣袖打断了她,干笑道:“大姐,母亲只是为你担心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大姐莫要放在心上。”
戚未央眉宇间满是清冷,只淡淡的扫了眼戚宁安没有出声。
沈氏见状更是不悦,拿起长辈的架子,“未央,你妹妹在和你说话,你怎么的也要答应一声,这般没有礼数,真不知道武安侯怎么就看上了你。”
这话说的越来越没谱,眼见戚未央眸底的寒意更甚,戚淮安身子不由得一颤,感觉腹部又开始疼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