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确定是因为从前根本没有看见过此物的真实模样,都是她翻医书翻出来的。
不过万一是真的,那这东西可不能继续再在姑姑的咸云宫里出现了。
为了保证不出岔子,戚未央匆匆回房写了封书信递给宫人,又将自己的贴身玉佩放在其中道:“将这封信送到武安侯府交给夜云肆。”
宫人胆战心惊的垂着头应下,不由得感叹这云阳郡主的胆子可真大,竟敢直呼武安侯的姓名。
办完这事,戚未央又百无聊赖的躺在靠椅上晒着太阳。
只是这夏日的阳光甚是刺眼,尤其京城,若在树荫底下倒还有丝凉意可言,可若没了遮挡那真是要将人晒脱了一层皮去。
于是没坐多久的戚未央就热的受不住了,干脆躲到了娴妃的寝宫里去了。
“还是姑姑这里舒服。”
一进门,满殿的角落里都堆满了冰块,冒出的寒气甚至肉眼都能清晰可见。
由此也不难看出晋元帝确实对娴妃此胎的重视程度,就算他仍在病中也不忘挂记着娴妃的身子。
娴妃拿起帕子替戚未央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渍,“你这丫头,大热天的在外面一待就这么久,也不怕中了暑气。”
换做以往娴妃定是会笑着打趣她一番,可今日她的笑容淡淡,眼底似藏着什么心事一般。
戚未央不由得正了正脸色,望着娴妃问道:“怎么了姑姑,出什么事了吗?”
难道说是晋元帝那边病情又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