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件事戚未央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是又一时说不上来,思来想去她还是想听听娴妃的看法。
“央儿,朝堂之事不是你我可以妄议的。”娴妃皱眉,“陛下正值壮年,若是太医院当真连这点小毛病都医治不好,不是还有武安侯吗?”
在娴妃的心里,武安侯身为宦官,又愿意迎娶戚未央,无论从哪点来看应该都不会如外面那群大臣同流合污。
不知怎的,看见娴妃如此相信夜云肆的模样,戚未央有些心虚的垂下了眼睑。
现在就连她都弄不清楚夜云肆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虽然之前他说过要的不是皇位而是让天下大乱。
但这话放在眼下四海升平的情况下来看简直是荒谬至极,再者说他也许只是认为自己不会有后代所以才会对那个至高之位没有兴趣。
但若哪天他突然就想通了,想要认个义子什么的,说不定就又有兴趣了呢?
娴妃见她没有出声,以为她还是在为此事担心,安抚性摸了摸她的青丝,叹道:“这些事咱们就算想破脑袋也是无用,你既然选择嫁给他,就该相信他有能力处理好这一切不是吗?”
朝堂之事诡谲莫测,就连手握重权的武安侯也都无法保证全身而退,更别提被困在这深宫之中的她了。
眼下,娴妃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如此宽慰戚未央了。
“可是。”
戚未央看着娴妃欲言又止。
到底应该不该把宫里有人暗中对她下手的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