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一幕,皆是人为谋算!
一路上对他不停的灌输洗脑,又给他留有最后一丝希望,这种悬在脑门上的利剑最终将他逼到了死角,让他整个心理防线完全被击溃。
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为了等到今日,让他与晋元帝父子成仇,好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
毕竟经历过此事后,晋元帝断然不会再轻易动及立储的念头,届时只有他武安侯府一家独大。
长此以往下去,武安侯手上的权势只会越来越广,无人再能轻易撼动他在晋元帝心中以及整个大晋朝纲的地位。
夜云肆神情清冷,只淡淡瞥了一眼状如疯狗般的轩辕亦,周身气度仿若那九天之上的谪仙悲悯世人般掀了掀薄唇,“太子殿下想必是失心疯了。”
区区一句话,彻底将轩辕亦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大晋百姓断不会认可一个患了失心疯的太子,而他如今这幅逮谁咬谁的面孔可不像正常的样子。
“陛下,既然太子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不如殿下就给他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便是。”
晋元帝皱眉,他向来信奉的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轩辕亦竟然敢培养死士一次,那就会有数不尽的后患,若不除他,他心难安。
而轩辕亦则是满脸不屑的盯着夜云肆道:“假惺惺。”
废除他的太子之位,又失去了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