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轻摇,不多时便出现数十人站立在夜云肆的身后。
“属下参见侯爷。”
戚未央诧异的看向身后,他既然带了这么多人来为什么还要让她去搜那劳什子的东西,害的她差点小命都没了。
然而夜云肆目不斜视,抬手指了指四周淡淡道:“带人去将那些老鼠都搜出来捆好带回大牢,还有这位温姑娘,手脚捆上丢进马车。”
温语清猛地抬起双眼,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惊慌失措四个字。
“我可是温家嫡女,侯爷你不能如此对我!”
这是拿温家来压武安侯?
戚未央眼里带着怜悯看向温语清,这姑娘是被吓傻了吧。
夜云肆连轩辕亦都敢捆,更别说她区区一个商贾之家了。
就算晋元帝还指着他们温家上供银子那又怎样,晋元帝心情好了那就是他们温家表忠心,要是哪日心情不好随便安个罪名在温家身上,抄了家东西不都得进国库。
坐在马车上,戚未央频频回头望向后面,这人,早上还说回去的时候要与温语清同坐一乘避免引起旁人注目。
眼下却将温语清捆住了手脚堵上了嘴巴丢在后面那辆牛车上,好歹人家也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呀,竟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情。
戚未央惬意的趴在矮几上,忽然觉得胸口处有个硬.物硌得难受,突然想起来之前那个木盒还在自己这里。
偷摸瞧了眼夜云肆,发现他已经靠在车厢内闭上了双眼,这才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