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轩辕亦从未听说武安侯身上有什么反噬,更别提什么不治之症,若当真如此,他又岂会安然度日,并且手握重权令人胆寒。
故而,一开始轩辕亦并未将此人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就在昨日,他却主动上门告知他明日武安侯便会闭门不出,不管他找什么借口,其根本原因正是因为他体内的反噬之症发作。
原本他还半信半疑,但今日上门才发现,夜云肆却是闭门谢客。
不仅如此,宋淞和风柏的行为举止还似乎比往常更为紧张。
但只凭这些,他并不能确定事实就如此人所说一般,万一他是夜云肆的人,与夜云肆联手做戏引他入瓮也未可知。
见轩辕亦还在犹豫,黑衣人眼里不屑与讥讽的意味愈发浓郁。
“还以为太子殿下是何等人物,却不想遇事也如妇人一般优柔寡断,罢了,就当是在下看走了眼,告辞。”
等到黑衣人离去,轩辕亦的眼神才骤然变的阴狠,转而对着屋外冷声道:“来人。”
站在屋顶上的黑衣人听着下面传来的动静,露在面巾外的眼睛闪过一抹快意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另一边,戚未央正在院子里调配着替夜云肆补身子用的药材。
虽说这次有了那药引和药神庄的秘药,夜云肆的反噬并未怎么伤及他的元气,但到底还是影响到了他的内力,这三日他称病不出也正是为了将体内乱窜的内力压制下去。
倏地,戚未央抬头看向院墙,总觉得似乎有一道黏腻的目光在暗中窥视,这种说不清的不舒服着实令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