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了轩辕亦的心思,戚未央眼里唯一的温度也渐渐褪去,故作疑惑道:“可是我方才分明听人说,那晚除了武安侯还有别人出入了太子殿下的院子,是不是殿下昏迷了太久记错了?”
闻言,方才还言之凿凿的娄知县顿时哽住,眼底划过一抹心虚看向了人群中的令一人。
随着他的视线望去,戚未央这才发现有个身材矮小的男子也正惊慌失措的看向娄知县。
想来,刚刚她撞见和娄知县说话的应该就是他了吧。
“胡说八道!”
娄知县强撑着开口,“你这分明就是想要替武安侯脱罪想疯了吧?连太子殿下的话都敢质疑,你当真以为仗着陛下的宠爱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戚未央冷冷的扫了眼娄知县,眼里的冰霜似乎冻的他一哆嗦,却依旧梗着脖子瞪了回来。
好啊,好的很。
戚未央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银针道:“本以为太子殿下醒来就可还侯爷清白,却不想殿下竟也不知真凶到底是谁。”
其实从轩辕亦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起,戚未央便清楚他是有意想栽赃夜云肆的。
毕竟在那样一个密闭的环境下,他不可能不知道有人混了进去,但是他却对此事只字不提,明显是想借刀杀人将罪名安到夜云肆的头上。
“咳咳咳。”
轩辕亦脸上浮起些许伤心的神色,仰头看着戚未央道:“没想到妹妹还是相信武安侯更多一些,都到了这个时候还站在他那边,也罢,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