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未央扬了扬眉,颇有兴趣的扫了眼那人道:“本郡主向来喜欢挑战不可能之事,既然傅公子赌兽这么厉害,想必也不会怕了才是。”
怕?
傅凌聪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抹阴沉笑道:“本公子还从未学过怕字怎写,云阳郡主确定要与我赌兽?”
眼见着戚未央点头,傅凌聪一拍手道:“好,云阳郡主真是好胆识,只是赌兽赌兽,总要有些赌注才好,不知道郡主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出来作为本钱?”
口中说着,傅凌聪不怀好意的目光又开始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了起来。
戚未央的红唇微微勾起,漫不经心的点着栏杆道:“听闻傅家有一宝贝,就连药神庄都要承仰鼻息,不如傅公子就拿此物作为筹码如何?”
既然要赌,那自然是要选个她中意的赌注才是。
却不想,傅凌聪听见这话却陡然变了脸,阴晴不定的看着戚未央抿唇不语。
她竟然知道傅家的药引,而且还清楚傅家与药神庄的纠葛,看样子武安侯还真如传闻中一样对这个未婚妻尤其的信任疼爱。
否则这般秘密的隐事,她一个女人家又是怎么得知的?
看到傅凌聪犹豫,戚未央做作的叹了口气,“没想到傅公子身边的人方才说的话也只是为了吹捧而已,这还没赌呢傅公子就怕赌输了,也罢,那就算了吧。”
傅凌聪哪能经得起这样的激将法,尤其他对戚未央还存了几分心思,在想要得到的女人面前他是怎么也不会丢了面子的。
再说,整个荆州城里他还从没怕过谁,又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女子。
筹码罢了,只要他稳赢,这筹码也不过是拿出来充当个门面做做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