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全城寻找楚凡和小西飞的时候,朱翊鈴正在茶楼里和人吹牛。
“哼,一个小小的总兵,敢跟我叫板?你想想,九门提督李霖,那是我堂婶李太后的亲侄儿,往近了说和我们家算亲家,他能不帮我出头?不到一个时辰,人就被抓进去了,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王爷把一个将军打一顿,这事并不稀奇,但是,这是在明朝,王爷?王爷算个屁。万历皇帝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朱棣老爷子就是从王爷起兵造反,当上了皇帝,他能让往事重演?
所以,永乐朝之后的所有王爷都不让工作,不让养兵,没有兵权,也没有行政权,说好听点是个闲人,说难听了就是酒囊饭袋。
有了九门提督的协助,礼部很快就找到了人,不,应该说是一瞬间就找到了人,可不就在李霖办公室后面的牢房里嘛。
经历了这一切的小西飞,突然对明朝有了个认识——明朝这地方,很危险。
“秉圣上,人已找到,昨夜被九门提督误拿,关在九门提督牢房里,现在已送回会同馆。”
人虽然找到了,但是这都过了午时,肯定是不能接待外宾了,
“找到就好,那就改明日觐见吧,对了,把李霖给我找来,我问问他全京城这么多人,他是怎么抓人抓的这么准的。”
李霖办公的地方离皇城不远,这位李提督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路小跑,跪在了万历面前。
“谁?左副都御史?冉兴让?还有谁?朱翊鈴?”
万历气的牙痒痒,喝道:“不让他回来,他非要回来,惹是生非惹到使者身上了?”
李霖知道今天闯祸闯大了,一句话不敢回,低着头,看着地,等着皇帝发落他。
万历毕竟是张居正的学生,这点问题,他稍微一捋,就清楚问题在哪了,对着李霖说:“行了,你下去吧,高淮,传朕的旨,冉兴让罚俸半年,廷杖十五,着实打,打朱翊鈴廷仗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