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摇摇头,看着排成一字长蛇的北州军士卒,叹了口气。
这世界就是如此,得了好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坏处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工作也是一样。
看起来工作是旱涝保收的,但是在工作过程中需要劳损自己的形体,付出自己的时间。
一旦身体劳损过度了,那么工作赚来的钱,相比起医药费来说那简直是九牛一毛都不如。
所以就连堪称最稳定的工作都是存在风险的事。
别提他养兵马和他人厮杀争斗了。
登记的时间飞快,主要是明野这边形成了一套流程。
首先他们简化了很多地方,登记的时候每个刀笔吏都会得到数百块数字牌。
这数字牌是由木头制成,用刀在上面刻出了数字,然后用颜料将数字给染得非常明显。
之后登记的时候,把士卒的姓名以及籍贯给登记好就行了。
格式如下:志远,明野。
接着给他们发放一块数字牌。
这种数字牌的发放能够避免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和同名之人的混乱。
所以刀笔吏们抄写起来非常快捷。
只是明野在一旁观看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要不是说这群士卒密谋着要反抗。
而是他发现,军营内居然有数十名北州军士卒坐在地上,身穿甲胄一言不发。
他们的兵刃已经让明野军中的士卒给收走了。
但是他们的甲胄却迟迟没有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