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微微皱眉:“究竟是什么法子啊?”
周世昌又将几名百夫长叫了过来,才说道:“那明野的法子就是,最近合源县不是出了一个大贼寇吗?”
“那大贼寇裹挟了不知多少百姓,其中战死的,他总不可能通报给府里吧?”
“所以明野的办法就是把咱们的户籍划到合源县,谎称咱们是逃过去的农民。”
“然后再买通府里给咱们造一个户籍,这样一来一回,咱们的身份不就都洗白了吗?”
“至于咱们为什么突然消失了?那自然是流传到了外地去,让其他地方的水匪山贼给吞并了。”
“这样的方法难道不好吗?”
听完周世昌的话,老金猛然一拍大腿说道:“大当家,我误会你了。”
周围几个百夫长也如此说道。
周世昌一脸不满,他虽然是会出卖兄弟的人,但是这次他真的没有出卖好不好?
搞得他委屈起来了,毕竟没干过的事,往他头上扣什么屎盆子?
如此,所有的百夫长都打消了疑虑,号召水匪们放下兵器。
对于有疑虑的人,每名百夫长都亲自过去劝说。
不多时,所有的水匪们都放下了手上的兵器,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
明野也让手底下的士兵们给弓弩松弦,免得长时间绷紧弓弦使得弓弦产生损害。
然后,明野便在数十名私兵的护卫下来到了周世昌面前。
“既然已经谈妥,那明天一早你们便下山,去河边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