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不是这么解的,需要配合银针扎入神经之中。”
闻言她心又凉了半截。
程蔚扎针的手迟疑着迟迟没有落下。
李玲珑紧张得很,“怎么了?”
“应该等靖王清醒之后,自行判断要不要解毒的。”
李玲珑急得不行:“他判断什么呀,他都快把舒舒忘了,不止舒舒,还有我们,还有他所谋划的大业,程大夫,我四哥不能失忆的!”
程蔚到底还是将针扎了下去,周凌越若是失忆,事情会变得麻烦的。
他在床上躺了十五天,李玲珑也靖王府守了十五天,对外对皇宫宣称的都是靖王被叛党袭击,身负重伤,靖王妃伤心过度,忧思成疾不便见客。
醒来的这天,李玲珑眼也不眨地盯着他,“四哥你醒了?还记得我是谁吗?”
周凌越在她的搀扶下坐起身来,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李玲珑的心凉了,“这是何处?”
“这是靖王府啊,你的靖王府,你还知道我是谁吗?”
“玲珑。”
闻言,李玲珑的心终于舒缓了一些。
周凌越伸手撑住了太阳穴,“我怎么受伤的?”
完了,这还是没记全啊。
李玲珑急忙安抚他:“你别乱动,我找程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