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帝伸手揉了揉眉心,“靖王妃。”
被点名的人不得不站起身来,“父皇。”
“靖王妃觉得意下如何?”
夏舒舒无语凝噎,咋还拉她下水,她捏着手指,打量着越帝的态度,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毕竟伴君如伴虎,越帝又是个心眼多的,真怕一个不对劲说得他不高兴,所以她模棱两可道:“臣妾觉得,父皇英明神武,父皇说的话才是真理!”
虽然说了点废话,但毕竟也是彩虹屁,越帝听着也还算舒服,于是他又将目光看向了周凌越:“靖王又觉得如何呢?”
周凌越的脸色本来就不好了,这会儿更甚:“儿臣同靖王妃夫妻同心,自是一样以父皇为尊,想必父皇一定不会让有功之臣寒心的。”
赐婚,越帝赐婚赐了,他也明确拒绝过了,若是还要强行赐婚,那不就是寒了功臣之心了吗?
瞧他这话说的,越帝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靖王与靖王妃倒的确是同心协力,如此,朕也深感欣慰,况且皇后说得也并不道理,玄月公主为了大越的和平远嫁,朕深感愧疚,如今便也多个女儿来弥补遗憾吧。”
说完他又将目光看向了许瑶池,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许姑娘可愿意?”
许瑶池面色苍白,许洪城回来时不是还眉飞色舞地表示,自己甘愿做妾,皇帝也答应得十分爽快吗?
为什么现在突然就成了贵妃收义女了?
她双唇颤抖:“我......”
越帝紧紧压下了眉毛:“许姑娘还有不满?难道大越的贵女就如此爱给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