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舒如梦初醒,更是追悔莫及,她还自诩冷静,根本就是慌了头了,竟然会将令牌交给许瑶池。
看她一脸懊悔,孔嬷嬷便又安慰。“其实也不全是坏事,许三姑娘毕竟还会问吉凶,她大概会比花蕊找得更精确些。”
也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了,夏舒舒点了点头,又重新麻木地坐上了凉椅。
孔嬷嬷担心她这样会腰疼,这段时间她躺得比坐得多,即便如此还是容易腰疼,若是枯坐在这里,到时也是受罪。
“娘娘,要不进屋躺会儿吧。”
夏舒舒摇头,“没事,我在这儿等他。”
孔嬷嬷无可奈何只能让侍女拿了软垫过来。
这座凉亭可以直接看到大门的位置,夏舒舒最近常坐在这里等人,如今更不想走了。
孔嬷嬷虽然偶尔会去忙一忙,但大多时她还是守在夏舒舒身边的。
还未到正午,便有人匆忙来找孔嬷嬷,进门之前还特意瞥了夏舒舒一眼,凉亭里的人虽然在发呆,但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人眼里的慌乱,她不动声色地看了过去。
孔嬷嬷只是与那人耳语了一番,脸色随即大变,夏舒舒再也坐不住地站起身来,“什么事儿?”
孔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告知了她,“许三姑娘传话来了,说是找到殿下了,但殿下受了很重的伤,传话来让我带程大夫过去。”
程蔚这会儿还在药坊监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