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并没有意识到他失去了什么,皇后娘娘的痛苦他半分都没有感受到,皇后娘娘为何就要如此轻易放过他?为什么不能把心剖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你有多痛苦。”
皇后显然被她这话戳中了内心,尽管有那么多人在安慰她,可他们都不知道她心底的痛苦,所有安慰的话都是隔靴搔痒,对她来说只能徒增烦躁,所以渐渐的她什么人都不想见了。
她一个人缩在翊坤宫,像只落单的,孤独的狼一样独自舔释自己的伤口。
但现在有一个人告诉她,她应该将这些痛苦给展现给别人看,她的痛苦应该有人一同承担,这个应该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
皇后伸手捂住了脸,忍不住呜咽着大哭起来。
原本还全身防备的老嬷嬷也放下所有的戒备却安慰上了皇后,“哭出来好,憋在心里伤身。”
说着将目光看向了夏舒舒。
后者会意,不动声色地上前握住了皇后的脉搏,脉象已经很弱很弱了,若是不好好调理,已没有多少日头可活了,但皇后其实也不过四十多岁,虽然古代人短命,但娇生惯养的她原本也不该在这个年纪死去的。
夏舒舒松开她的手退到了一旁,“臣妾给娘娘写一副方子,同太后娘娘一样,还是在饮食上多做调整,那熏香入睡就放在旁边,要好好睡觉好好吃饭呀娘娘。”
皇后吐出了一口气,松开手,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看向了她,她没有叮嘱她要振作,只是劝她要好好吃饭睡觉,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一丝暖意来,“你想去冷宫是不是?”
夏舒舒连忙点头,“是的。”
“本宫给你口谕,在宫期间可随意出入冷宫......”
夏舒舒正要感谢,又听到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