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越呼出一口气,“那便让儿臣开了这先河吧。”
越帝也是略微吃惊,他如今连藏都不带藏的,一定要封夏舒舒为靖王妃了?
“凌儿,你可知封她为靖王妃,你会失去什么吗?”
他连名字都叫出来了,这话倒说得真心。
自古以来,姻亲都是权利关系的纽带,而越是权利越大的人就更不可能看正室之外的位置。
如今魏王势力一家独大,越帝是有心扶持靖王起身与魏王平衡,奈何这个儿子实在是油盐不进。
他在想什么,周凌越一清二楚,当年太子就是因为一家独大才被人暗算,皇帝连解释都不听,直接下令抄了东宫,如今李祁越是春风得意,他就越是害怕重蹈覆侧。
若是从前周凌越或许会欣然应允,但现在,他不想让夏舒舒为了自己受委屈,更何况,他也不想像李祁一样,靠女人上位。
周凌越抱拳,“儿臣明白,但儿臣流落在外这么多年,是娘子悉心照料,也是娘子为儿臣生儿育女,儿臣不想负她。”
越帝有些动怒,“朕看你是被那女人迷了心窍,干脆赐她白绫得了。”
周凌越不慌不忙,“所以疫药的配方,儿臣更不能交出来了。”
现在这配方,就是夏舒舒保命的护身符。
越帝抓着桌上的新砚台就砸了过去,周凌越也没躲,那砚台便擦着他的额头飞了过去,鲜血瞬间就涌了出来,越帝也紧张地拽住了桌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