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连忙点头,“是。”
不管是在渭州还是在京城,他对夏舒舒的放纵,孔嬷嬷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入了京,见了许瑶池,他会有所动摇,却没有想到周凌越如今为了夏舒舒,竟可以对自己冷脸了。
当然,她原本就只是乳娘罢了,是她一厢情愿,想将周凌越当做自己的孩子而已。事实上他们从来就没有出在一个高度过。
这话也算是警告孔嬷嬷,做事应该有分寸,不要觉得夏舒舒好说话,这王府就该她来做主。
王府距离太和堂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周凌越赶着马车也走了一刻多钟。
到的时候,夏舒舒已经同程蔚喝了不少了。
郑成河看他铁青着脸,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半晌还是风雷替他发了话,“郑大夫,我家夫人呢?”
郑成河连忙弯腰将他们领到了后院,夏舒舒不管怎么说毕竟是靖王的人,留在大堂发酒疯有失颜面,郑成河也是个人精,一开始就将她和程蔚赶到了后院。
“在程大夫的房间里喝呢。”
闻言周凌越的脸色果真好了一些,他推门而入的时候,夏舒舒已经喝多了举着酒瓶在唱歌,“人隔千里无音讯,却待遥问终无凭,请明月代传信,寄我片纸儿慰离......”
突然被推开的门吓得她的歌声戛然而止,被打扰的程蔚皱起了眉头,“怎么停了,继续唱啊!”
夏舒舒捏着酒瓶看了一眼周凌越,虽然脑袋已经喝得昏昏沉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拉过凳子坐到了桌前,单手撑在了脑袋上,“不唱了不唱了。”
程蔚已经彻底喝醉了,“唱唱唱,师父要听小曲儿!就唱刚刚那个曲儿,师父还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