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万物相生相克,毒医本就没有多大的区别,但这本白毒论的难度还是远远超过了她以往所看的所有医书。
甚至比前神医的手稿还要难。
一本百毒论她花了一周的时间才熟悉,毕竟看都能看,要熟悉且熟用,这才是最大的难题。
程蔚没有太多时间让她去背诵全书,目前这状况,能熟悉的翻阅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领着夏舒舒在药坊里多次拿老鼠做实验,终于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小有成效。
被喂养过解毒丸的老鼠再放入疫病患者的呕吐过后的衣服中过了三天,依然没有发作的迹象,为了保险请见,她们又重新拿了两只老鼠作为实验,依然没有反应。
程蔚满脸欣慰,她一人实验了那么久都没有成果,拉着这小徒弟不过折腾了十来天,终于是吧把疫药研制出来了。
夏舒舒兴奋得上蹿下跳,“师父,我们是不是可以大量制作疫药了?”
她自个儿兴奋了半天,程蔚却没什么反应,夏舒舒有点茫然,“师父,疫药研制出来了,你不高兴吗?”
程蔚连忙点头,“自然是高兴的。”
“那你怎么......”一点喜悦的表情都没有。
程蔚欣慰地拍着她的肩,“比起高兴,师父更多的是自豪,舒舒,你很厉害,比师父想象得更加厉害。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研治出疫药,是我都不敢想象的事儿。”
夏舒舒被她夸得有些脸红,“这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呀,在我遇见师父前,你不是已经在做疫痧的研究了吗?只差一个突破口而已了。”
不然哪能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