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起点。”
闻言孔嬷嬷也抖了抖,“疫病?你说殿下他......感染了疫病?”
“我现在还没有办法确定,但如果是真的,我必须尽快见到那个俘虏,孔嬷嬷你有认识的人可以帮我吗?”
孔嬷嬷一个妇人,虽然认识一些贵人,但那些贵人也同样是妇人,带他去见俘虏可不容易。
见她陷入沉思中,夏舒舒只好开了口,“你觉得我去找魏王......可以吗?”
“魏王?你与魏王相熟?”魏王倒是可以让她见俘虏,但魏王和周凌越的关系却是水火不容,他怎么会见她呢。
“魏王新得的儿子,是我大姐生的。”
孔嬷嬷恍然大悟,“哦,就是那个孺人。那你可以试试。”
如果真是疫病,这可不是小事儿,关乎京城百姓的安危,孔嬷嬷也顾不上立场,“我明日想办法引荐你见那位孺人吧。”
夏舒舒摇头,“不需要通过她,只要你同意,我直接找魏王。”
孔嬷嬷皱起了眉头,“你能见到他?”
“嗯,那孩子是早产,需要我看诊,但......我怕相公醒来不高兴,你要是同意,我就去。”她初来京城,对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并不清楚,万一处理不当连累了周凌越就成拖油瓶了。所以才想与孔嬷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