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娘子受了伤,恐怕没有这个心情。”
人是在他府上受伤的,他没举剑砍他,完全就是看他是个皇子的份上了。
也就李祁脸皮厚,还能舔着脸邀他在外人面前唱一场兄友弟恭的戏码。周凌越冷笑,他可摆不出这种惺惺作态的样子。
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被扶了面子,李祁的脸也跟着跨了,但周凌越不唱这戏,他却是不能不唱的,毕竟这么多眼睛都看着夏舒舒在他院子里受了伤。
若是不处理好,到时被人参一本,他可说不清楚。
“四弟这是在怪我吗?”
周凌越没有接话。
李祁自顾自地唱道:“这也不能劝怪我啊,在这之前我不是询问过吗?是四弟你不承认啊,至于你那夫人,我也是当女医来恭敬地对待的,谁知她上来就咄咄逼人地问我要孩子,我哪里知道那孩子去哪儿了啊。”
叫完人的渭州刺史回来后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绑架皇女这事儿,他不想担也必须担着了,保下李祁,他的官位还可以重新趴爬,拆穿李祁的真面目四皇子就能原谅他吗?
显然也是不行的,所以他只能顺水推舟地抱紧李祁这根救命稻草了。
渭州刺史连忙跪倒在了地上,“四皇子恕罪,臣只是听说那小姑娘是罪臣之子,所以才将其绑起来以便引其父出面的。”
周凌越冷笑,“何刺史看我像罪臣吗?”
渭州刺史又赶紧磕了个响头,“臣不敢!”
“你可敢得很呢。”周凌越抬头看了看天,对面的人脑子一直很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