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什么艺术细胞,想在样式上革新又做不到,所以只能找上了夏舒舒,问她还有没有别的样式的。
夏舒舒被他问懵了,她搞这些东西都是自己需要却没有而已啊,她又不是爱迪生,没有需求的时候没那么多点子搞发明啊。
木匠靠着扣子赚了些小钱,看她不语,以为是要钱,捧了一袋钱就推了过来。
虽然她爱财,但她不是没有底线的。又没好点子给他,不能白收。
“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好点子,论美术细胞我也比不上那些人,设计的款式不一定得人喜欢,你让我想想吧,以后若是还有别的点子,我再找你可以吗?”
木匠看她是真的黔驴技穷了,只好垂头丧气地收了铜钱。
看他这样夏舒舒反而想起了一个东西,“谭木匠,你等会儿。”
闻言木匠又急忙转身过来。
这衣服改良了,晾衣服的麻烦却又显露出来了,只不过已经习惯了晾衣服的方式,夏舒舒也没多在意,看他垂着头,忽然就想起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画几个草图。”
很快她将图递了过来,“我想做这个东西挂衣服,你们这个时候衣服棉麻的比较多,收起来就是叠好放衣柜,再拿出来就容易皱,用这个挂在衣柜了,可以减少衣服皱起来,还有这种带夹子的......”
她换了一张图,“弹簧我是见过的,这个你做起来有些麻烦,你可以跟铁匠合作,这种带夹子,夹小孩子的小衣裳袜子之类的比较合适。”
“还有这种可旋转的挂钩,用来挂腰带发带还有背包之类的,也是很好用。至于木材要怎样才能增长使用的年限,你比我懂,你自己研究吧,我就不跟你要分成了,这东西纯靠人工造价比价高,平民的购买力有限,可能不是很好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