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开心地要抱过去,夏舒舒没有弟弟,冷不丁被他熊抱了一下,心里还有些不乐意,“你这是干什么?松手!”
好巧不巧周凌越的脚跟着她这声音跨了进来。
夏小弟伸着手,欲抱未抱,夏舒舒推搡着,余光便看见了周凌越黑着的脸,她赶紧伸手掐在了夏小弟的腰间。
少年人疼得嗷嗷直叫,夏舒舒干脆趴在了桌上。
夏小弟回头才看到二姐夫黑漆漆的脸,想起刚刚自己的熊抱,赶紧心虚地跳了出去,“我我我去找跳跳说一下!”
夏舒舒抬起一只手挥了挥,“滚吧。”
那手却没有落下,她的目光也随即转向了周凌越,“头晕,抱抱~”
周凌越哪里听过她撒娇,原本还有些不悦的心瞬间又柔软起来,他欺身靠近,弯腰便将她搂进了怀里,“怎么喝了这么多。”
夏舒舒伸手在他胸口画圈,“嘿嘿,我今天才发现我超有钱的!开心嘛,小酌几杯!”
周凌越瞥了一眼桌上的酒壶,这可不是几杯的量。
胸口的手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进了他心窝里,白日刚听王翰林抱怨,夏舒舒头三月胎不稳不宜运动,林娉婷听话得很,房门都不让他进了,他这几天火气也大得很。
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周凌越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便有了些乘人之危的念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