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山皱眉,“那是你大姐。”
夏舒舒很坦白,“老实讲,当初她们栽赃扈三郎这事儿,就是被我戳破的,阿爹你觉得人家会认我这妹妹吗?”
顿了顿她又说道:“当年我和凌越的事儿,也是她俩安排的,我也没打算原谅他们,今日我就直接同您说了,下午白秀娥来欺负了跳跳,我直接把人吓晕过去了。您也别急着批评我,反正我同她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你要不理解,那以后也当没我这个女儿吧。”
夏山板起了脸,“这是什么话,阿爹也没得罪你吧,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是当母亲的人了,应当知道做母亲是多么的不容易......”
夏舒舒打断了他,“正因为我做了母亲,所以才更明白,爱小孩的母亲是什么样子的,她既没有将我当做女儿,我自然也当没有这个母亲了,我成婚六年,她将我当了六年的摇钱树,这些我也不打算让她吐出来了,就当是回报她的生育之恩了。”
夏山见她态度坚决,且说话时不徐不疾,语气平淡,半分赌气的意味都没有,便知她是真寒了心,欲与白秀娥一刀两断了。
长年对于子女成长的缺失,让夏山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来缓和母女关系,但......今日白秀娥才来打过人,他还是缓几天再跟她聊家庭吧。
夏山叹气,“反正你也长大了,我确实管不了你了,你......你好自为之吧,至于小弟,你跟小弟感情好,留他在家里养伤,爹自然也是欣喜的,就是那跳跳,俩人现在又没定亲,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你还是得注意一些,咱们家不能再有这样的丑闻了。”
大女儿二女儿都是未婚先孕,他已经足够丢脸了,若是小的再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他以后真就没脸见人了。
夏舒舒心里有数,“嗯,放心,我会看着他俩的。”
夏山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夏舒舒的肩,“那爹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就来工地上找我。”
夏舒舒点头,将人送走后。她让跳跳去收拾了厢房,又费力将夏小弟背了过去,幸好这孩子个头不高,身体也瘦,她还算能背一背,要换做是周凌越或者夏山,她可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那天晚上,周凌越果然没有回来。
第二天也没有,傍晚的时候,家门口来了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