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但凡有点脑子就应该看明白了,周凌越的身份也不简单,踩她就算了,踩他?她是怎么想的。
这话说得白秀娥面色苍白。
即便是夏山也不愿意说清楚这件事,做外室,实在太丢脸了,结果还是被女婿给知道了。
院里吵闹过又陷入了恐怖的沉默中,原本还在跟跳跳洗碗的夏小弟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爹娘,二姐,怎么了?”
他一心都在跳跳身上,话听得不是很真切,但隐约听见了几声锦绣,想来又是因为他那个大姐才吵起来的。
说起夏锦绣,夏小弟心里也来气,当时胡来怀了孩子不说,还使坏心眼想栽给扈三郎,栽赃不成还非要留着那个野种,现在还给人当外室,真是丢人死了。
尤其是这会儿跳跳还在呢,让她听见了多不好。
夏舒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累了,您请回吧。”
这话是对夏山说的,后者铁青着一张脸,想想夏锦绣的所作所为,再想想自己对夏舒舒的教育,实在是太羞愧了......他连留在身边的夏锦绣都教育不好,还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她呢。
他转眼看向了白秀娥,小眼一瞪,恶狠狠地说道:“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愣着干什么赶紧走!”
白秀娥抿嘴委屈及了,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向了夏舒舒,早晚会被罢官,乡下人就该滚回乡下去!
全然不记得自己也是乡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