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扈三郎!”夏山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她,当初大着肚子找来的时候,他也是好一顿气,逼着让她去堕胎,她又不肯。
他心一横,既然这么也不听话,就对外说她是寡妇算了,反正州府离焦夏村又远,没人知道。
也该让她尝一尝养孩子的苦楚。
结果他话还没来得及放出去,那个男人便找来了。
其实,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到现在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是京城的人,身边跟着的都是高官,身份尊贵异常。
这样的人,夏山自是不敢得罪的,也不敢肖想正妻之名,但既然有了孩子,让夏锦绣跟着他做个妾室也行,可惜男人却是满眼冷漠,“若是儿子,我自会带她们母子回京,给个名分,但若是女儿,呵......”
孩子生下时,果真是个女儿,他知道白秀娥不会死心,却没想到她能那么狠心,竟下药让自己还在月子里的女儿怀上了孩子。
如今又听到周凌越说诬陷扈三郎的事儿,下药被他抓包的场景历历在目,夏山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你又下药了是不是?”
“不,不是,是那扈三郎......”
她话还没说完,夏山便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浑身也抖得厉害,即便是长期在外,但也是在老家呆了几年的,那些孩子他也是瞧着长大的,扈三郎是什么人,他岂能不清楚?
“到这时候了还在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白秀娥被扇得眼冒金星,捂着脸,满眼含泪,面对夏山的指责也是满脸委屈,“你拢共才在家里呆了几年,你凭什么认定扈三郎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