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帷帽的人轻点了下头。
“是你说,还是王大人说呢?”她得确定这夫妻俩到底是谁有问题。
林聘婷赶忙凑来抓住了她的手,“周娘子......”
那就是她了,
话还没说完,夏舒舒便将她的手翻过来,手指也轻搭在了她的脉搏出。诊脉的人眉头紧锁,没有说话,连呼吸都慢了许多。
王翰林还想说话,周凌越却咳了一声,顺道朝他递去了一个闭嘴的眼神。吓得王翰林赶紧退到了林娉婷的身后。
半晌,夏舒舒将她的衣袖盖上。
林娉婷有些急切,“如何?”
“是有点棘手。”
闻言林娉婷只得失望的哦了一声。
夏舒舒拍了拍她的手背,“有点棘手的意思是别人可能治不好,但我可以。”
被拍的手激动地反握了过来,“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这情况有些复杂,不是我开一副药就能药到病除的,你别着急,我想一想治疗方案,明天下午找你。”
上午要去牛场参观规模。
林娉婷激动得几乎要落泪,她与王翰林成婚多年始终无子,这么多年,药吃了针扎了却没有一点效果。
刚成亲那会儿,新婚燕尔,他们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