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商一听这话当场就拍板了,“还是中原人大气!”
既然双方都很满意,夏舒舒也点头,“成,那我回去准备一份合同,嗯,鲜奶......”
“鲜奶我免费送您,明日我就接您去牛场看看?”
“明天不行,明天我相公生辰,嗯,要不你们一块儿来吧,咱们吃火锅,顺道带上牛肉哦,下午我来教你们做肥牛卷。”
牛肉贩子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啥是肥牛卷?姑娘你咋没跟我说呢?”
肥牛卷是需要冻的,他一个小小的牛肉贩子,显然是没有冷冻库的,而且这玩意儿还得冰柜保存,以现在的技术有些困难,“不是不跟你说,这东西你做不出来,而且也卖不出来,咱们明天自己吃吃得了。”
好吧,闻言牛肉贩子也不再多言了。“明天我也能去吗?”
夏舒舒点头,“当然能啊,晚饭时间过来吧,顺道给我留一些牛杂哟。”
牛肉贩子面带笑容,“好好好。”
牛杂本来就不好卖,她要,他自是求之不得。
定好牛乳后,夏舒舒又去市场买了些药材,顺道定了些炭,火锅都整上了,烧烤岂能少。
因为和外邦商聊了半天,回去时太阳都已经爬上正中央了,周凌越的脸色不太好。
夏舒舒这才想起他昨夜说让她别出门的话。她赶紧挤出笑脸,“我买菜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