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你徒儿下次出诊带着她呗。”
王安远脸一僵,“秋雯不是我的徒儿。”
程蔚努嘴,还以为他跟他师父一样,是个不收女弟子的,“随你怎么称呼吧,你要真觉得你这小师妹大材小用了,就让秋雯多带带舒舒。”
“知道了小师叔。”王安远是个会看脸色的,瞧着程蔚不高兴,赶紧识趣地应下了,“小师叔,你随着小师妹来渭州府,想必会呆些时日吧,要不上寻安堂住些时日?”
程蔚不解,“我这儿也近得很,上寻安堂作甚?”
王安远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为情道:“秋雯她......有些事情想请教师叔。”
何秋雯是旧友托孤给王安远的,论年纪,他又没到可以做她爹的时候,幼时,二人便一直以兄妹相称,王安远成亲之后,何秋雯便搬到了医馆长住,亦不再称他为兄长。
关系一度有些僵硬。
其实早些年的时候他也向程蔚举荐过何秋雯,程蔚也确然来瞧过一眼,但说她心不纯,便拒绝了王安远的请求。
无奈之下,王安远只能自己来教,幸而何秋雯也是个肯吃苦努力的,学得倒是勤奋,如今在渭州府也小有名气。
王安远倒没有给自己立下不收女徒的规定,他也想带何秋雯去敬拜师父,奈何这孩子倔得很,死活不肯改口叫他师父。
所以对外他只能宣称是自己医馆聘用的女医,是伙伴的关系。
程蔚想了想他的难处,也想了想现下这情况,何秋雯的名气都打出来了,不好好教导一番,怕她误诊害人,思索片刻后,她还是点头应允了,“行,我可以帮你教导她,但我可不是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