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夏山其实也是看过的,只是这里的院子都比较大,价格也会相对贵一些,他张嘴想劝,但想想夏舒舒收诊金时义正言辞的模样,大概......她现在也不缺买院子的银子,何况家里人多,是得买这种院子才能住得下。
但怀疑归怀疑,该关心他还是会关心的,“舒舒,这院子价格可不便宜啊,你现在手头还宽裕不,要不爹给......”
“这院子是分给我们的单位房,没花钱的,所以我手头也不紧。”用周凌越的说法可不就是这样么?
她既不想卖惨,也不想大口气说这院子她买得起,万一那娘俩又惦记上了,她还得抽时间来打发她们。
夏山听不太懂,“什么单位房。”
“就是周凌越谋了个官职,官家给分的,当然我们只有居住权,没有买卖权的。”
夏山更是震惊,“凌越谋了个官职啊?是什么官职?”
家里难得出个出息的,他自是激动的。不过周凌越也没有上学堂,看他那模样,大概是武将?听说武将不用科考,建功立业就行了,想来他这个女婿是个能干的。
夏舒舒也不知道周凌越现在给自己定的什么官职,只好含糊道:“你知道的,这些事儿我从来不过问的。”
夏山正想定劝她,今时不同往日了,他是男人,他最懂男人的心思,可不能再不管不顾了,但他张嘴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出口,院门便被打开了。
见到父女俩的周凌越愣了愣。
夏舒舒赶紧开口,“相公,我遇见爹爹了。”
她对夏山都没什么印象,周凌越就更没了,不解释她怕他把人给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