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会帮白秀娥说好话。
夏山听了这话却是一愣,印象里夏舒舒总是畏畏缩缩的,对他不太亲近,准确来说因为长年外出务工,三个孩子对他都不太亲近,如今猛地听见她叫爹爹,夏山心头一暖,赶紧安抚,“许是送信的还没来得及。”
毕竟这里是州府,距离焦夏村的距离可不远。
“恐怕是娘不敢让我来吧。”她仰着头似笑非笑地看向了白秀娥。
后者脸色更是惨白,毕竟是以夫为纲的时代,白秀娥就算再泼辣不讲理,面对夏山,她还是害怕的。
夏山闻言皱眉,“什么意思?”
“爹爹应该知道姐姐年初生了孩子吧,这事儿即便我没在州府,也是知道的。”此话便是暗示夏锦绣是未婚先孕。
夏山的情绪倒是平静,“我知道。”
他也听懂了夏舒舒的暗示,只是......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夏舒舒从前可不敢这样对她姐姐。
这孩子变化太大了。
虽说他也是有三年没回去了,但她婚后带着孩子对夏锦绣和白秀娥也还是很恭敬的,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了。
夏舒舒却被他的话打懵了,“您知道?那我......那姐夫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