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舒将做好的分界线展露在了众人跟前,“这片药田我已经做好分界线了,王大婶王小苗你们两家自己分吧,地我只租了三年,剩下的租金的以后你们要自己付了。”
王大婶和王小苗皆是一愣,“舒舒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可没有说怪你啊,这都是那群山匪的错。”
夏舒舒笑了笑,“不是的,我要走了。”
众人皆是一默。
半晌王小苗才开了口,“去哪里啊?”
“你们昨天也看见了,我家相公谋了个官职,在外地,我得随他出任去了,这药田丢了也怪可惜的,你们俩家损失惨重便分给你们吧。”
言罢,众人也跟着想起了昨夜的画面,连柳县令都要向周凌越行礼呢,想来是比七品还大的官,夏舒舒这是跟着过好日子去了啊。
村民也担心,“你若走了,这药材......”
“放心吧,我人虽然走了,但跟我师兄们的感情还在呢,只要你们照旧将药材处理好,他们自然会优先收咱们村的,但我先说好,以后不经我的手了,质量你们还是要自己把关的,若是以次充好,那也别怪人家不收了。”
村众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毕竟已经上交过一次了,处理药材的经验他们还是有的,只是,猛地少了她,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得请大夫了,花钱就不说了,也不方便。
但他们总不能阻止她奔向更好的生活吧。
有人叹气,有人不安,有人不舍,但都默契地没有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