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老家伙在见到夏舒舒的瞬间脸就黑了。
姗姗来迟的程蔚脸色也不好看,“这群死老头子,我说要当女医的时候他们就唱反调,到我徒弟了,还是这个态度。”
说着就要拉夏舒舒走,“没看懂老头子的这些东西也没妨碍我青出于蓝,懒得理他们了。”
夏舒舒却反手将她拽了回去,“嘿嘿,师父,你知道什么叫打脸不,你都这身份了还能怕他们不成?”
“我怕他们?”程蔚的眼睛瞪得老大,“你在用激将法?”
夏舒舒摇头,“犯不着,我就是觉得现在的你已经足够跟他们叫板了。”
程蔚仔细想了想,那的确是,放眼整个大越,知道她程蔚名字的,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牙牙学语的幼儿,而这群死老头子有些连文良县都没走出去过。
她怕他们干嘛!
程蔚清了清嗓子拉着夏舒舒走到了众人跟前。
见到一个年轻女医就已经够烦躁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满头银发的,此次来访的人中有认识前神医的,盯着程蔚瞧了半天才啊了一声,“你你你是程蔚?”
因其父的关系,这位老人家对程蔚的本事还是很认可的。
但其中也有嗤之以鼻的,程蔚有什么了不起的,说起她来,谈论她年轻时荒唐事的比她救治过的病人还多吧。
“程蔚有什么了不起,不就靠着点风花雪月的事获得名声的吗?”
所以说一个人年纪的大小与他的素质没有丝毫的关系,即使到了七八十岁,嘴贱的还是嘴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