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是被自己的生母陷害的。
李淳长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你......看开些吧。”
他转身要走,路过周凌越却又顿了顿,这天也没这么冷啊,他搓着胳膊才发现周凌越浑身散发的冷气几乎要将人冻成冰块。
李淳抖了抖,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周凌越以为,六年前是夏舒舒与白秀娥串通好的,被下药的只有他一个人,原来,那天夏舒舒也是不知情的。
难怪这些年,她生下孩子,却安安分分从未对他有过逾越之举。
再加上扈三郎的种种,他终于是发现,似乎......自己才是那个恶人。
明明他应该高兴才是,他不好过,夏舒舒也休想好过,但为什么,在得知这份真相后,他却忽然有些难受呢。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最后落在瘦瘦小小的人身上。
她原来也恨着他吗?
夏舒舒转头想走,却刚好对上了周凌越的双眼,那也没办法,毕竟他这身量实在太过优越了,想看不见也难。
只是,这次看向她的目光虽然不像看死人的,但怎么觉得有点像她看小黄呢?怜悯且可怜。
她又不是小黄!
她瘪嘴回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