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舅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夏锦绣,你怎么也这么不要脸的!”
夏锦绣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她还想靠着这个孩子嫁入扈家呢,她伸手紧紧地拽住了白家舅舅的衣袖,“舅舅,求求你,帮我请个大夫!”
虽说觉得丢脸,但毕竟也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孩子既然有了那便留着嫁给那人就是了,要是掉了,名声没了,男方也不一定认了。
白家舅舅将人抱进房间后,又赶紧去镇上请大夫,但焦夏村离安平镇有些距离,他怕来去时间太久会出事儿,只得拽住了一个村民问道:“你们村里有赤脚大夫吗?”
来人知道他是白秀娥的弟弟便也没有防备,“赤脚大夫没有,但夏舒舒家里有个老太太是保和堂的人,你找她试试。”
白家舅舅一听是夏舒舒家的,人也跟着放松了,这就好办了。
他还当夏舒舒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夏舒舒。
他赶到周家时,柳秀家的活儿已经干完了,夏舒舒这会儿正跟着程蔚在学针灸呢。
见到来人,夏舒舒还愣了好一会儿,等她记忆回笼,她才慢慢反应过来,这是原主的舅舅,白秀娥的弟弟。
她张了张嘴,以为他是来找她去干农活儿的,不免又皱起了眉头,“舅舅。”
白明嗯了一声,四下搜寻了一番,随即看到了坐在屋檐下教周淼认穴位的程蔚,他三步并两步上前走到了程蔚跟前,“你好老人家,你会医术吗?”
程蔚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看向了夏舒舒,见她没撵人这才回答,“有事?”
“我是舒舒的舅舅,她姐姐......出了点事儿,你能跟我过去看看吗?”
程蔚倒是爽快,她在焦夏村也呆了断时间了,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的她也会义诊,就当是给自己积累公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