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过鼻子后,不止是喷嚏,身上也开始莫名痒了起来。
凌群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三个大夫还没走了呢,要不去看看?”
想起那师徒三人,柳喆又急忙摇头,他可不想看见他们。
但他越抓身上就越痒。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连夫子都怕他挠出事儿,赶紧把人提到了夏舒舒三人跟前。
程蔚亲自把的脉,又拿出药丸给他服下,不消一刻钟,柳喆就老实了。
夫子怕柳家人找事,急忙问程蔚是什么情况,程蔚笑嘻嘻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学院里有东西跟他相冲,这药丸你们拿回去,每天吃一粒即可。”
夫子不理解,柳喆都来两年,也没听说他跟什么东西相冲啊。
匆忙赶来的监院却见惯不怪地将柳喆往旁边拽了拽,随即又问道:“谁带狗来学院了?”
众学子:“......”
他们没事儿带狗来学院干嘛,学院倒时常有流浪狗溜进来,好像每次有狗出现,柳喆就会打喷嚏。
只是这一次会更严重些罢了。
原来柳喆跟狗相冲呢?
众人脸上扬起笑脸,那以后可就有办法收拾他了呀。
柳喆见状大叫不好,赶紧拽住了监院的衣袖,他跟他哥都不能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