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喆却很忐忑,偏偏这个时候周凌越还有同神君差不多的声线说道:“看来是不敬。”
柳喆双腿一软便跪在了蒲团上。
“说吧,你俩到底有没有动手。”监院冷声问道。
周凌越刚刚才说大越明律禁止院内械斗,他哪里还敢多说,虽然他并不觉得学院敢开除他,但律法两字还是让他有点怕怕的,毕竟父亲再三告诉他,无论如何不能违法,就算违法也绝对不要留下证据,眼下这么双眼睛看着,他也怕。
柳喆于是先发制人道:“没有没有,我刚刚就是跟周焱闹着玩儿的,我们没有打架对吧?”
说着还扭头看向了周焱,并瞪眼警告他,如果说是打架搞不好他俩都要被开除。
周焱皱起了眉头,他不想被开除,但也不想说谎。
见他半晌没说话,柳喆急眼了,“你是不是聋了,监院在问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轮椅上的人便在这时轻笑了一声,“当着监院的面都敢这般狂妄,不知这位学子私下应该是什么样呢?”
说着她转着轮椅移到了周焱跟前,抬头问监院道:“监院,这孩子的脸上似乎有伤,我能看看吗?”
监院本不想答应的,毕竟周焱挨打是有目共睹的,这要是被她看出来了,那还得了。
周蔚猜出了他的心思阴阳道:“你这是什么话,监院一心为着学子,难不成还会阻止你给孩子看病?”
监院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小孩子打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