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夫子,也明显更相信他。
因为周淼是不打人不惹事的,虽然他也不太爱搭理人。
但还不到六岁,让他跟九岁十岁的小孩儿打架,怎么看都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行了,凌群你去参拜堂把贺成叫醒,顺道给神君磕头认错,至于柳喆,他的确是受伤留鼻血了,周焱你得道歉。”
他说的也是事实,将人撞伤确然是他不对,但,柳喆也有错。
周焱机械地张嘴,“对不起,我不应该打人,但柳喆你也得向我娘道歉!”
柳喆嗤笑了一声,“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娘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声响,“想不到安平学院的学风竟如此不堪。”
众人顺着声音扭头,这才看见了门口的义诊三人组,跟着他们走来的监院脸色更是难看。
“柳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柳喆不服气,“周焱他娘......”
周凌越冷眼看来,柳喆被他这一眼瞧得瞬间闭上了嘴。
夏舒舒也冷笑道:“我当读书人是何等的高风亮节呢,原来也与那背后议人长短的长舌妇并无区别啊。”
周凌越也配合道:“大越的学院难道学规不一样?我怎么记得院内械斗,以及非议他人都是要重到开除的程度呢?还是你安平学院不收大越律法所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