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耷拉着脑袋,虽没有说一个字,但夏舒舒却已然全明白了,那学堂的夫子多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谁愿意去得罪柳家呢。
夏舒舒气得浑身发抖,她这一辈子过得太平顺了,朋友家人老师都对她很好,校园霸凌她也只在电视里见过,却没想穿书了,还能让周焱遇见这件事。
小刺猬耷拉着脑袋,“要是我没把碳笔带去学堂就好了。”
本来因为书念得好,他在学堂还是挺受欢迎的,尽管有时候他也觉得他们吵吵闹闹的挺烦的,但柳喆这事儿已经让严重影响到他念书了。
夏舒舒把手拍在了他肩上,“不,就算你没有带碳笔去学校,他们想欺负你,总是会找到理由的,做错事的不是我们,我们不应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周焱紧紧地抿着唇,眼眶泛红,想哭又不敢哭。
夏舒舒看得心疼,便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毕竟是孩子,受了委屈,自然想要得到母亲的拥抱和安慰,哪怕是小刺猬,也只想被她抱抱。
夏舒舒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好了,明天就不去学堂了吧,娘去给请假,你在家好好养养伤,漂亮的小脸儿可不能留疤哟。”
周焱是喜欢上学的,但现在他又有些怕上学了,夏舒舒这话却是给了他一个逃避的借口,他把头埋在她肩头点了点头,犹豫着要不要伸手抱他,但长久以来的戒备让他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站住一旁的周淼将他的小心思瞧了个真切,于是上前一步将他的手拉起,然后按在了夏舒舒的背上,小棉袄冲他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周焱便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只要她们在,他就可以被治愈。
针灸之后的周凌越总是昏昏沉沉的,程蔚说这是正常的,让他们少操心,他睡着的时间比清醒的时候多。
第二日,周焱被留在了家里,夏舒舒却起了个大早,背篓里还装着大半背篓的碳笔,面上盖着稻草做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