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记得昨晚夏舒舒端上桌子的下酒菜里似乎没有豆芽。
周焱见他多看了豆芽一眼,连忙开口:“豆芽是昨天晚上娘拌的,早上我只要煮点米粥就可以了,娘说,饭要吃热的,不然对胃不好。”
她总算还说了句人话。
周凌越嗯了一声,问道:“你起这么早,是要送我?”
周焱脸红了红,“我每天都起这么早,要去学堂。”
学堂?
周凌越倒是愣住了,他没有去过学堂,识文断字自他有记忆开始,便由太傅亲自指导了,所以从未想到,周焱是应该去学堂的。
“她......送你去学堂了?”
周焱捏着筷子点头,虽然一开始他也不相信,但夏舒舒确实这么做了,而且她还给他交齐了餐费,每日还有几个铜板的零花,同窗都对他羡慕不已。
“爹,我觉得......我觉得......”
周凌越眯眼看了过来,吓得周淼浑身一颤,他最不喜犹豫不决的男人了,哪怕五岁不行。
“我觉得娘有些不一样了?”
闻言周凌越挑眉,“哪里不一样?”
“娘她送我去学堂,还给我买了衣服和纸墨,还每天给我们鸡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