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了,手上的劲就更大了些,“娘,你怎么了?快醒醒呀娘!”
还是没有醒。
周淼眼一热。连忙爬到了马车口,“爹,娘好像晕倒了!”
周凌越皱眉,随即跳上马车,心里虽有些厌恶,但眼下就她和周淼二人,周淼又太小,检查也只能是他来做。
他忍着不适飞快地掀开了夏舒舒的眼皮,人的确是晕过去了。
周淼蹲在一旁万分紧张地看着他:“娘是晕了吗?”
他嗯了一声又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车夫有点着急,“这位公子,既然你娘子晕了,就赶紧把人抱回去好好休息吧。”
抱回去?想都别想!
周凌越财大气粗道:“等她醒,按车钱算。”
车夫却不乐意,“公子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啊,我得回家跟我娘子吃饭呢。”
周凌越便横眉看了过去。
车夫腿一软赶紧将嘴巴闭上了,这人咋还强卖强卖呢。
二人的对话倒是让村口看戏的人听了个清楚。
看来夏舒舒是要被休了吧,没听周凌越说的么,宁愿多付车费也不肯抱她回去。
可不是,当初人就看不上她的,还不是夏舒舒送上门去,珠胎暗结了没有办法才成亲的。
这么多年夏舒舒一点长进都没有,别说周凌越了,就是村里的人,关系也不好。
那周凌越早就烦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