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城连忙摇头:“不是的,太子殿下误会了,文良郡主绝无此意!”
正说着,那车厢里的人便撩开车帘走了出来,“是我惊的。”
徐洪城气得一脸铁青,她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眼前人已经贵为太子,而且看越帝的情况,这个冬天是熬不过了,她为何还如此的不懂事!
许瑶池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她的目光就没有从夏舒舒身上挪开后。
被盯着的人也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她回看了过去。
许瑶池对她一直是抱有敌意的,但今日这眼神却又多了几分憎恶,与从前的敌意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大概是在狱中了受了些罪?
夏舒舒皱着眉头,忍不住多想。
许瑶池却直接叫住了她,“夏舒舒,我有话跟你说。”
徐洪城急忙去拽她的衣袖,“怎可直呼太子妃的名讳!”
那可是越帝亲口承认了的太子妃,就算他们再看不上夏舒舒,人前还是要给够她面子的。
夏舒舒倒不是很介意这点,比起太子妃这别扭的称呼,她宁愿别人直呼其名。毕竟名字嘛就是取来让人叫的。
周凌越不满地皱眉,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夏舒舒就按住了他的手,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许瑶池,“可以。”
跟前的人移步走向了别处,夏舒舒便要跟上去,周凌越又不是很放心,抬腿就要跟上去,但却被夏舒舒拦住了,她摸出了银针,“放心,文良郡主也是不会武功的,她想动我,也没那么容易。”
说这话便是不希望他跟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