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条狗我也会救。”她冷漠地说道,他对自己做的事,她可以不计较了,但他对李越做的事,天理难容。
李祁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
“舒舒,你果然......是好样的。”
伤口太深,临时做的药粉也太少,根本就止不了血,她偏头看周凌越,“叫太医吧?”
周凌越却按住了她的手,“为什么要救他,他死有余辜!”
“不能......你不能杀了自己的哥哥......”本来想说不能杀人,但想到他已经上过战场了,这话说得有些矫情,李祁可以死,但不能死在他的手里,这样,他和李祁又有什么区别呢。
周凌越顿了顿。
夏舒舒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你不是他,你不能像他一样!他犯的罪,自有陛下来处罚!”
周凌越这才转身要去请太医,李祁却龇着一口带血的牙叫住了他,“李越!你难道就不会觉得膈应吗?”
周凌越的脚步顿住了,他扭头愤怒地看了过去,“她与我拜过天地,入了洞房,你当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她不想让他成为自己,他就偏要死在李越的手里。
周凌越紧紧地捏起了拳头,那手里的匕首原就一直握在他手心里,听了这话,更是控制不住地要举起匕首。
夏舒舒连忙扑过去抱住了他,“别生气!”